2011年4月3日 星期日

寫在【獨。舞】殺青前

現在是2011年4月3日,半夜零時四十七分,我本該躺在床上,闔上眼睛,養足精神來迎接新一天的陽光。
然,一股莫名上來的惆悵湧上心頭。
我打開【父後七日】的原聲帶,反覆播送著「Galaxia」,回想著幾小時前在電視上看著阿梅在煙霧中哭泣。

我沒有忘記,當初杜撰【獨。舞】的動機和泉源,但經過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,很難不去遺忘某些容易被遺忘的事情。
好比說,這故事的味道,這故事的心情。

我無法說明這些事情,因為如果真的要回想,那又會是另一段故事的開始。
我只是希望我還能夠記得,那一個味道、那一份心情。
也許你會覺得很奇怪,【獨。舞】能有什麼味道?跳跳舞,又有什麼心情?
我無法解釋這些事情,因為如果真的要探究,那何止是另一段故事,
也許這故事永遠沒有結局。

閱覽著函儒撰寫的文案,我重新咀嚼這一個味道、這一份心情。
安靜。
孤獨。
壓抑。
痛苦。
這些字眼,是什麼味道?什麼心情?

等待許久,拍攝即將結束。
興奮之餘,擔憂之餘,伴隨的,絕對是不捨。
老師曾經說過,一齣戲,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死亡。
我們屏息等待這一刻,卻又不免俗地在這一刻留下黯然的神情。
我假想,這一刻是圓滿的。

過往的,已不可磨滅了,不論是歡樂或是憂傷的。
如同阿澤一樣,回不去了,也只能往前走了。

如果真的要留下一句話,那此刻我想說的是:
人們往往選擇留下美好而開心的記憶,而自動排除那些不堪、沉重的過去;
但如果能夠面對那些有負擔的過去,不就走向下一段自由的旅程了嗎...








寫在【獨。舞】殺青前
廣勝Jeffrey
2011/04/03 AM01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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