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逐漸被什麼控制著,深陷泥沼而不可自拔。
也許是憂鬱症的前兆。
我記不得昨天吃過什麼,更試圖遺忘未來,所以我「現在」,「在」這裡嗎?
打開Christopher Isherwood的A Single Man,第一句:能說出現在和在,才算醒過來。
我把書闔上,再也沒敢繼續唸下去。
我慌了,因為我說不出;所以我根本沒有醒過來?
我任由這種精神失調侵蝕我,什麼也不做的試著經歷這個狀態,等待把它擺脫以後我再來想明白。
直到我發現微醺的自己。
一種微醺的狀態,卻可以輕易感受到「現在」和「在」的瞬間。
我真的快無力還擊了。
我年輕而稚嫩的思想,完全無法幫助我抵擋一波又一波的寒流。
你像風兒掠過我的雙頰,沒帶走我的憂傷,卻留下你的香氣。
那一刻,我知道我是清醒的,清楚地知道這樣的狀態不會太久。
直到下一回再睜開雙眼時,我像莊周夢蝶一樣,什麼都記得,什麼也忘了。
這是你留給我的。
我忽然有種領悟。
既然不能留下,那就離開吧;如果不能忘記,那就記得吧。
這是我對於微醺最真誠的詮釋。
不要在意微醺的理由或結果,那只是一種狀態,好吧,我承認我們無時無刻都處在一種,神秘朦朧的狀態。
如同那一雙迷濛,卻堅定不比的眼神。
只是這一次的狀態,它叫微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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